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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网 | 跟谁学实证回复浑水4大质疑:刷单及IP重合度高等均不成立

[摘要]跟谁学于5月19日早上逐条回复浑水质疑,并提供证据截图,回应做空机构指出的跟谁学存在机器人用户、学生与老师IP重合度高、陈向东股票质押及刷单等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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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安然

5月18日晚,做空机构浑水发布针对跟谁学的报告,指出跟谁学存在机器人用户、学生与老师IP重合度高、陈向东股票质押及刷单问题。对此,跟谁学于5月19日早上逐条回复浑水质疑,并提供证据截图。

浑水所谓的“机器人用户”是由班型切换造成的

浑水指出,他们所分析的5,065名用户中至少有73.2%是机器人,并以 “Precise Joiners”、“GSX IP Joiners”和“Burst Joiners”进行区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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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此,跟谁学表示,公司课程采用双师大班模式进行教学。“双师”指代主讲老师加辅导老师组成的教学团队,其中主讲老师负责讲授课程和传道授业,辅导老师负责日常服务和答疑解惑。为了确保辅导老师关注到每一位学生以提升互动体验,在常规的直播课中,我们自主研发的直播系统会将一个主讲老师所带的大班,拆分成由多个辅导老师带领的小班。每次开课前30分钟左右,辅导老师会开启小班互动模式,采用做游戏、复习作业、课前预习等方式陪伴学生。在正式开课时,或者在主讲老师进入直播间后,辅导老师可采用手动切换的方式,将直播间从小班模式切换至主讲老师主导的大班模式。如果辅导老师没有及时切换,直播系统会自动进行补充切换,切换的时点一般为课程表中标注的开课时点前后(不同课程有若干秒的切换时间差,以规避全部课程同时切换导致的服务器拥堵情况)。

K12的课程周期相对固定,同一个课程在不同周次和日次间的上课时间基本一致。例如四年级春季数学课在星期六下午14时上课,那么通常每周的该时间都为小学四年级数学的上课时间。在小班切换到大班的过程中,从大班的视角就会出现浑水报告中提及的多个Precise Joiners在不同课节的同一时点到课的情况(例如上例中提到的每周六下午14时),Burst Joiners同时进入直播间的情况,以及学生提早到课与辅导老师互动导致的Early Joiners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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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一 辅导老师界面手工切班的功能截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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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二 自动切班功能的源代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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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三 某随机选择的小班切换大班的系统日志截图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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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四 某随机选择的小班切换大班的系统日志截图(2/2)

学生与教师IP的重合度仅为0.78%

浑水在报告中指出,跟谁学的学生与老师IP的重合度高达28.2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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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此,跟谁学表示,我们以目前数据库中2020年1月至3月的正价课全量数据,重新计算了学生与教师IP的重合度,得出的结论为0.78%。通常在家庭宽带中,用户的IP地址由宽带运营商提供,会存在同一IP被不同用户复用的概率。我们认为,0.78%的IP重合度在合理区间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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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谁学提供了该数据的查询语句,以备各方机构复用该语句进行结果验证

陈向东已经和投资人沟通过股份质押

在做空报告中,浑水指出,2020年3月3日,陈向东董事长通过其实体Ebetter International Group Ltd.抵押了6,000,000股B类普通股。这些股票相当于9,000,0000股ADS,市值为3.19亿美元。考虑到GSX几乎是欺诈,这将给公司股票长期持有者带来风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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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此,跟谁学回复,2020年4月7日,Larry通过质押510万ADR取得了5000万美元的贷款额度,该质押股票数量占公司全部ADR的比例为2.13%。于4月9日的投资人电话会,Larry已经沟通了该质押信息。

浑水报告中的900万ADR,并非实际质押的股票。发放贷款时,受疫情影响无法从美国及时取回纸质股票证进行股票证拆分,因此将代表900万ADR的股票证书寄存,但贷款行只对其中的510万ADR拥有质押权,该数据在贷款协议中进行了明确约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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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为贷款协议约定的放款额,以及取得该贷款的银行交易截屏

刷单问题不成立

浑水在报告中提及“跟谁学利用微师平台和北京优联环球进行刷单”,并说有电话录音为证。

对此,跟谁学表示,首先,微师只是跟谁学旗下提供直播视频服务的工具,其全部业务已按照会计准则的要求如实计入财务报表。同为跟谁学旗下品牌,无论各品牌间是否有交易,均会在合并报表层面抵消,换而言之,跟谁学无法通过与自己交易来进行刷单,因此该指控不成立。其次,北京优联环球为跟谁学关联方。跟谁学与优联环球的全部交易,以银行转账记录为佐证,完整披露于年报及季度报告的电话会议中。该关联交易金额占收入的比例,一直远低于1%。最后,跟谁学目前的业务模式与O2O平台模式完全不同。公司自2017年起全面聚焦在线直播大班课,持续盈利,现金流持续为正,现金余额持续增加。与报告中描述的情况完全不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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